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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果然不消停。
宋星曦刚迷迷糊糊要睡着，隔壁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她翻了个身，把耳朵堵上，强迫自己无视。
然而三分钟后，门被轻轻敲了两下。
宋星曦没动。
又敲了两下。
她还是没动。
门外安静了几秒，然后白砚的声音飘进来，带着几分刻意的虚弱。
“姐姐，我有点不舒服。”
宋星曦翻了个白眼，声音闷在枕头里：“找医疗站去。”
“医疗站的药对我没用，你知道的，双向标记断裂之后的精神反噬，只有你的信息素才能缓解。”
宋星曦睁开眼，盯着天花板。
他说的倒不全是假话。
双向标记被单方面强制解除，确实会产生精神反噬，严重的甚至会导致异能紊乱。原书里也提过这个设定。
但白砚这只狐狸的话，她连标点符号都不敢信。
“你要是真不舒服，明天我帮你想办法，现在让我睡觉。”
门外沉默了一会儿，脚步声慢慢远去了。
宋星曦刚松了口气，楼下又传来动静。
苍穹的声音压得很低，但在夜深人静的楼里还是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白砚，你半夜三更去她门口干什么？”
“关你什么事？”
“你少打她的主意。”
“苍穹，你管得也太宽了吧，契约都解了，你凭什么替她做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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