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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她,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。
简溶月:" 苏晓....是你吗?"
‘苏晓’就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
简溶月跪在槐树下的泥水里,红棉袄的衣角缠上她的脚踝,泥娃娃的指尖抠进她掌心。红衣女子的脸贴得极近,没有五官的皮肤渗着黑水,声音像生锈的齿轮:“该你了……该你了……”
她想喊,喉咙却被无形的手扼住。泥娃娃突然裂开,流出黑红的血,滴在她手背上,灼得生疼。槐树下的血洼开始沸腾,咕嘟咕嘟冒着泡,像口煮着魂魄的大锅。
顾阳安:" 夫人莫怕。"
熟悉的嗓音穿透雨幕。
顾阳安的身影从雾里走出来,玄色长衫沾着星子般的磷火。他手里攥着那面青铜镜,镜面映出红衣女子的影子——正扭曲着,发出尖啸。
顾阳安:" 滚。"
他声音冷得像冰锥,青铜镜骤然迸出青光。红衣女子的尖叫戛然而止,身体像被揉皱的纸,簌簌化作黑灰,被风卷向槐树深处。泥娃娃“啪嗒”摔在地上,裂缝里爬出无数细小黑影,尖叫着钻回土里。
简溶月瘫坐在地,看着顾阳安蹲下来,指尖拂过她手背的灼痕。那道黑印慢慢褪去,像被橡皮擦干净的铅笔印。
顾阳安:" 槐灵的魂契"
他抬头看向槐树,眸中浮起千年沉淀的倦意
顾阳安:" 缠了你三年。"
他从袖中取出半块玉珏,塞进她手心
顾阳安:" 这是影母的残魂,能镇住剩下的咒。"
雨停了。
简溶月攥着玉珏,看着顾阳安转身走向雾里。他的背影越来越淡,像幅被水洇开的墨画。最后,他停在一棵老槐树下,回头对她笑
顾阳安:" 记住,我在。"
晨雾散尽时,简溶月站在槐溪村口。她摸了摸兜里的玉珏,温温的,像顾阳安的温度。身后,老槐树的枝桠在风里摇晃,再没了红影垂落。
她知道,有些诅咒,终会被更强大的执念斩断。
而顾阳安的青铜镜里,影母的影子仍在游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