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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8 断情夜师姐首现身 赌博日枫铭初赢钱 上【1 / 1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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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打云逸清跟她做完自我介绍后,直到几天后的一个深夜才又见到玄猫白糖大摇大摆从窗口蹿进来,满意地舔了舔嘴,窜上房梁睡下了。

“云中君你还有心情养猫啊,白糖是从哪来的啊?”云逸清惊讶道。

“路边捡的。”枫铭道。

“真是漂亮啊,白糖为什么叫白糖啊。”云逸清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它。

“随口起的。”枫铭从不管它,进出随意。

“这什么名啊......”云逸清嘀咕,终于明白过来先前第一次听枫铭唤白糖时若有若无的怪异感。

‘白糖’浑身精瘦,体型较别的猫略小些,左后脚稍有点跛,仔细看有一道疤,但身手矫健灵巧,英姿飒爽,贴身短毛,毛色乌黑漆亮,唯有胸口前一块半只掌心大小的椭圆形的地方,毛色绯红,除此之外更无一根杂毛,琉璃瞳色,冷漠高傲,精神抖擞,不爱回家,也不贴人。

这天夜半时分,外面忽然刮起风来,卷走了连日的酷暑闷热,撼着窗户,屋外电闪雷鸣,屋里却是一片安宁的场景,灯火平稳,枫铭倚在墙上悠闲地读书,清冷的月光和闪电映亮了他的面孔,房梁上的白糖忽然警觉的瞥了一眼门缝。云逸清正在张望,见她察觉,连忙摇头摆手,羞怯欲走,枫铭有些惊讶又故作亿点点嫌弃道:“小东西,你怎么喝外面盆里的水啊?”

“对不起,我,”云逸清有些局促不安,“我太渴了......”

“没事,不怪你,”枫铭无奈道,顺便给他倒了一杯,“下次自己来喝杯子里的水,那水食是我和白糖给流浪猫留的。”

“哦。”云逸清说。

“进来吧。”声音冷冽宛如沉湖之冰,枫铭瞧了他一眼,道,“鬼鬼祟祟站着干嘛?”

“他本来就是鬼嘛。”白糖插嘴说。

“这孩子怎么不太聪明,畏畏缩缩的。”枫铭嘀咕道。

“我,那个,我可以,跟你待一起吗云中君……”云逸清看了他一眼,双脚站在门口没动,脸一红迅速低下头去,“我怕打雷。”

枫铭鼻息叹了一口气,给书夹上书签,利落地从桌上翻下来,在他面前俯下身,淡漠的红色的眼眸追随着他躲避的目光,看了一眼造型奇异的云逸清,这孩子将一条春秋时节的毯子,准确的说是一条米黄的兔耳朵披风‘裹’在身上,上面遮住了半边脸,下面大半还拖在地上,赤着脚,以至于他要抱在怀里,但还是长,那条披风他认得,枫铭心头一涩,本想伸手摸一摸,没想到云逸清立刻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,枫铭‘啧’了一声,有点嫌弃地冷笑起来,道:“冷啊?”

“我害怕......”云逸清说。“这毯子太长,你是魂体又撑不起来,不合身。”枫铭说着便改意要拉住他的手,就着灯道,“你看这只手,好不好看。”

话是这样说,却是手心朝上。

云逸清看了看,那只手骨节纤直修长,肤色白皙细腻,比女人的手还好看,干干净净的,没有沾一滴血,连指尖也透着苍白,同他的人一样缺乏血色,便默认了,他忽然注意到那人手上一条纹路与别个不同,便仔细摸了摸,道:“这条线是管什么的?”

“是感情线。”枫铭道。

“为什么断了?”云逸清问他。

“它一直这样,也许一切缘分都在最初书写好了命中注定的结局。”枫铭道,“叫做宿命。”

“你相信宿命吗?”云逸清问他。

“我试着改过,但没什么用。”枫铭道,“这个在另一只手上,现在不能给你看。”顺手牵住他,云逸清便不知不觉地跟着他走进屋里。

“你要和我躺一起吗?”枫铭问他。

一道闪电,映亮了他的脸,显得有些阴森诡异,云逸清吓得一哆嗦。

“不,不用。”云逸清偷偷吞了口唾沫,道。

“那行,我睡地上。”枫铭轻笑一声,“瞧你那点出息,吓不死你。”云逸清坐在桌子上,看他忙来忙去,瞄到了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,隐约觉得眼熟,怔住了:“云中君,你,你婚娶过?”

“没证,她是我心爱之人。”枫铭摸了摸那枚戒指,满眼怜爱道。他将手翻过来,赫然是一枚丧戒。

“你……”云逸清愕然。“她死了。”枫铭道。

云逸清惊异地望着他。

“丧戒不该戴这只手指,我知道,”枫铭站起来,道,“因为我希望她活着。”

云逸清愕然。

“快睡吧。”枫铭道。云逸清翻来覆去,滚到桌边,枫铭正望着屋顶出神,一眼瞥见他,问:“睡不着?”云逸清点点头。

“要不要听鬼故事?”枫铭坐起来,来了兴致。

“好啊好啊,好啊。”云逸清未及答话,白糖已经跳起来说。“讲个什么呢,嗯,这件事发生在我刚上班的时候,友情提醒,胆子小的吃饭不要看哦,”枫铭说,“话说,我们学校和工作那地,紧邻着先祖坟地,镜水湖旁边,有一个偏僻的废弃女厕,闹鬼,说是之前有一个师姐,一袭绸缎彩衣,吊死在里头过,然后有一天半夜,当时快月底综测考核了,我就回的晚,尿急进去了。”

“咦~你进女厕啊云中君。”白糖一脸不屑,可还是拿毯子把自己裹得只剩一张小脸。

“废弃的,没人。”枫铭说,“别打岔,进去的时候,看见门口水管上绑了一条白色女式发带,然后出来的时候听见有忽远忽近的嘿嘿嘿的笑声,我一回头,看见一女的,披头散发在那哭,脸色灰白发黄,看起来不过年方二八,脖子上一道淤青发紫的勒痕,指尖也是灰白,还能看清四肢上的尸斑,腕上露出紫红色的伤痕血管和青色尸斑,给我吓一跳。”云逸清立刻尖叫起来。

“不是,你本来就是鬼好不好,”白糖白了他一眼,“还怕听故事啊?”

“我胆子小嘛。”云逸清说。

“营造点氛围也好,”枫铭说,“然后,她就解下那根白发带飘过来了,把发带往梁上一搭,就上吊了。我吓得拔腿就跑了,然后第二天,第三天,我忍不住又去看了,一连五天都是如此,原来内师姐,因为没有被及时超度,每天都在重复她的自杀过程。还在里面乱飘,后来神功大成,就有了本体,战国女尸,那时候她让一伙盗墓的打了,还没被修复好。”

白糖正聚精会神在房梁上趴着,耳朵一抖忽然一个打滚立起来,屏气凝神,警惕的看着窗外。

“怎么了白糖?”枫铭低头在翻一本书,漫不经心的问。

“咦?”云逸清飘过去扒着窗户出神,回过头来,一双空洞而呆滞的眼睛凝视着他:“云中君,外面有个穿绸缎衣服的大姐姐在敲窗户。”

“哪啊?”枫铭一个激灵,跳起来,瞧见窗户纸上果真贴了一只苍白枯瘦的手,千真万确,不仅贴着,还咣咣咣地敲窗框,态度相当恶劣,枫铭缓过神来,蹙眉说,“哦我知道了,内是我一师姐,想当年还追过我呢,本体是一女干尸,死后才显现,所以一直那样,身高七尺一寸,是现今保存最完好的女尸,嘿嘿嘿,可惜发育不良,快让进来。”说着脸上浮起一层笑容,指尖一挑,把窗边的符揭开一道缝,门吱呀开了,飘进来一道人影。“是辛追避夫人吗?”白糖说。

“不,辛追避夫人是位老夫人了。”枫铭说,“她还年轻着呢,而且是战国的女尸哦。”

“......”女鬼,呃不,女尸一袭红衣,身后拖着一根长长的白发带,发带是她生前的,嘴唇一张一合,喋喋不休,指指点点,身体手舞足蹈,看样子肢体语言相当丰富,透出几分诡异,却好像一幅没有声音的画面。

“哎哟师姐,你本体没修护好就不要老是出来故地重游吗。”枫铭说,“吓死人了。”

“哇,这是战国的?”小云说,“这位,姐姐?”身材匀称修长、十指纤纤的千年古尸竟然丝毫没有腐烂,四肢关节都能弯曲,他好奇的伸手一按,肌肉还能弹起来:“您保养的真完好。”

“这是丝绸做的?”白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女尸身上那五颜六色的衣服,“姐姐,你的帽子真漂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