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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女孩摔倒了,枫铭顺手把她扶起来。女孩低声道谢。
枫铭瞧她一脸稚嫩,便随口问她多大,女孩说她十六了。
枫铭说:第一次做这个吗?
女孩说,之前做了五次了,都没事。
枫铭有些意外,想说点什么安慰,又觉得自己未经人苦,没资格议论,何况他也同样贫困。
女孩对他笑了笑说:要给阿娘看病,还要挣学费,这个给的多些,就要攒够了。
走到半路,队伍乱起来,那个女孩忽然昏倒了,此时冷汗直冒,两腿直登起来,眼见只有倒气的份。
七爷走过来,和蔼可亲地问她:“你怎么了,好姑娘?”他的眼睛熠熠生辉凝视着她,饱含善意,他唇角诚善的微笑如同午后阳光般明媚,他低头拉住女孩的腕悄无声息地探查脉搏,女孩倒在了他怀里,“告诉我,你感觉到了什么。”
她感受到的是温暖和煦的春风,忽然她如坠冰窟,感到了毛骨悚然的寒冷,冰冷的惧怕和刺骨的惶恐自她的心底弥漫开来又沿着脊椎扩散,她不可抑制地抖动挣扎起来,声音微不可闻:“呀,我,怕---”七爷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额间的几绺头发,眼中似有怜爱,神情可是一如既往地冷,说:“别怕,马上就好。”随即敛色小心翼翼在她耳边轻轻一嗅,女孩即刻被黑暗的深渊所吞没。七爷伸手摸准位置,说:“不中用了,把刀拿来。”枫铭明白七爷要做什么了,但眼下这情景,他敢去劝,七爷估计得连他一块剖,他不忍再看。
“瞧见没有,药囊在她体内破了。”风刮过,带着一股血腥气,他睁大眼睛捂住嘴,七爷拈着个角,粘粘的还在往下淌血,放到一边。
七爷长叹,合上了女孩那直直望向天空的不甘的眼,起身松了松筋骨,女孩僵直倒下,脉搏已不再跳动。
七爷重新包装了一下封口,说:“谁来,我给他多开一倍的钱。”枫铭瞧着旁边那些人好似一群疯狗那样蜂拥过去毛遂自荐。七爷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挨个划过,似乎都不太满意,最终停在与世无争的枫铭身上,阴冷之气扑面而来。
“七爷。”枫铭说。
“怎么,”七爷略略俯身,勾起唇角说,“不喜欢钱吗?”
“爷,小人,人家都比我有资历,初来乍到,小人只想,安生运完货,拿自个那点钱。”枫铭说,“不敢造次。”
七爷一脸藐视众生的烦,把药囊拍在他胸口:“咽了,药不死你。”
“爷,”枫铭咽下说,“小人只要一半的钱,剩下一半,给那女孩。”
“认识?”七爷瞥了一眼旁边,女孩中毒而死,死了,死了怎么样呢,遍地黄沙,死了就推下去埋了。
“素昧平生,只一面之缘。”枫铭说。
“行啊---”七爷慢悠悠的说。时近午时,天气热起来,忽有教徒来禀,前面沙丘发现大量气息潜藏,疑为阴阳家所伏。
“狗东西,还来,我就知道是你心内藏奸。”七爷听罢,扇尖直指他,“左右还不与我拿下这个细作。”
‘唰’地一声,左右齐齐拔出长短刀来,双臂反压,利刃架颈,喊打喊杀,将他推搡过去。
“七爷明鉴,”枫铭感受到一柄利刃抵住了他的后腰,他眨了眨眼睛,发丝落魄凌乱,露出了一个无辜的笑容,“小人真的不是阴阳家细作。”
“枫铭,你很细心谨慎,也很聪明勇敢,我佩服你,但是你跟我比起来,还不够聪明。因为你不明白,”七爷盯着他,笑了,说,“举止可疑,鬼鬼祟祟,分明是心内藏奸,欲图不轨,我早有怀疑,奈何三番两次被你躲过,这次只有你一个南籍外人,不是你是谁,现已查明你身份年龄无不与南次三山有关,楚人细作还要作何狡辩,待我为白衣教清理门户,先斩后奏,再回去禀明教主。”
“这,不合律法。”枫铭说。
“法?”七爷盯着他,笑了,“我就是法。”
“大人,”枫铭抿了抿干裂的唇,非常平静,“我还有机会吗?”
“来,本官给你机会,敢不敢流血五步,伏尸二人,一招刺杀我?或者说,有没有这个能耐,说服本官‘畏罪’自杀啊?”七爷嚣张地大笑起来,屏退左右,说。
不行,他还有信息没传递出去,于是枫铭说:“大人,我,有的选吗?”
“没有,”七爷非常理直气壮,他抽出腕上的匕首,“这有一把解腕刀,捅我,或说服我自裁,如果你没说服得了,或一刀下去,本官没死的话--你的下场,就不止是喂蛇那么简单了。”
枫铭看着那柄刀,刀在七爷手里,被太阳照得闪闪发光,有些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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