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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练得勤快，存款也清得快。
食堂阿姨知道她的处境，营养剂多的时候会偷偷多塞一支给她。
不过这周的破损率有点高，明襄只带回来三支。
明襄叹了口气，解下土黄色小挎包。
哗啦啦一声掉出来六七支。
她愣住。
她的小挎包是她的宝贝，除了戚知谁也不让碰。
明襄心中微动。
她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收好，从床底下摸出一个小铁盒。
……
黑市在一个废弃的地铁站里，经过了一次自动化改造，电动扶梯早就被升级修正。
这三年，明襄来过无数次，这里的商铺位置她了如指掌。
哪个店铺卖什么，收什么，哪家最划算，她全部烂熟于心。
她直接来到地下三层的回收站。
这儿什么都有，价格也公道。
明襄每回都是从这里拿的子弹。
这儿的老板之前是名刀口舔血的赏金猎人，后来一次任务被猛兽咬掉了半只耳朵，跌落山坡摔瘸了腿。
后来他女儿出生，老板终于下定决心金盆洗手，开了一家回收站。
明襄递过去几张现金。
老板摸了摸一头凌乱的头发，按老规矩给她报价，“你先跟我女儿坐会儿，我去仓库拿货。”
小雪五岁，正趴在桌上神色严肃地画画，看见她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明襄姐姐！”
明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。
桌上放着一份知识芯片植入须知和同意书，植入日期在两天后。
这个世界的基础知识学校会直接略过，想要获得知识，需要自行往大脑植入知识芯片。
因而学制也被缩短，正常人大约十岁才会正式进入学校。
但在他们这种边缘地区里，多的是从来没上过学的人。
知识芯片这种贵重物品也很少有人能消费得起。
在底层人的认知里，与其花费大把精力去拼一个未知的前途，不如早早投身社会，谋一条生路。
明襄有点儿羡慕这个小姑娘，虽然生活环境恶劣，但有个疼她爱她的父亲。
不像她，两辈子都不怎么样……
射击馆的位置在黑市的地下一层，跟着指示灯的箭头，朝右边走，一路走到最里面就是射击馆的大门。
霓虹灯牌射击馆的招牌闪烁着，黑色的卷帘门只掀了三分之二，意思是有人包场。
明襄皱眉。
这么不凑巧吗？
这个世界的枪支管控虽然不算严厉，但需要去往指定地点。
黑市里这个五百来平的射击馆就是这块区域里唯一合法开枪的地方。
这里也是她唯一能练习射击的地方。
想了想，明襄还是打算进去看看，能不能跟雇主谈下一个小场地用来练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