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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璟桉拿着旗袍的手一顿，而后摇头。
他记忆里，奶奶常年都是一身素色麻衣。
南菫诺稍加思量后又问：“霍奶奶的闺蜜以前来过霍宅几次？”
霍璟桉回忆道：“奶奶在世的时候，经常来。”
“我曾听沐爷爷提及，霍爷爷是在霍奶奶去世后不久也……”
“嗯，的确是这样。”
“那霍爷爷去世前，霍奶奶的这位闺蜜此前可又曾来过？”
“奶奶下葬时她曾来吊唁，此后直至爷爷去世都不曾再出现。”
霍璟桉说着，将手中旗袍重新放回柜子里，“能告诉我，你突然这么问是什么原因吗？”
“我只是在想她是不是单纯的想念霍奶奶了，所以才来霍家老宅。”南菫诺用平淡的语气表达着自己的见解。
霍璟桉细想了下，觉得她所言有一定道理。
“可这跟你换衣服有什么冲突的吗？”
“霍奶奶喜穿素色麻衣，应该是跟她性格有关。你特意让我穿一身迎合这位贵客喜好的旗袍，难免不让她多疑你动机不纯，平白招惹厌烦情绪。”
话落，南菫诺轻掀眼帘看向他，“她夫家身处高位，多半是见多了刻意迎合讨巧，攀附之势。她既是来怀念霍奶奶的，不打扰反而是上策。”
她声音清冷，不见一丝情绪波澜，但在看向他时，眼底仍带着几分征询之意。
“个人看法，不要求强行采纳。”
霍璟桉眼眸幽沉的锁着她，“我会再斟酌一下。”
“那等你最终决定好了，再来找我。”
南菫诺转着轮椅刚要退出衣帽间，身后，他低沉询问：“怎么突然想到提意见？”
明明之前她对他还抵触的很。
南菫诺头也不回道：“感谢你前面的搭救之恩，一报还一报，两清！”
霍璟桉一人滞留在衣帽间内，等看不到她身影后，打开一旁的两个衣柜，清一色的男装。
偌大的衣帽间，男装占据了三分之二以上。
前面被他打开的衣柜中女装多数连标牌都没摘。
细看，不难发现女装款式几乎都是按着顾时苒衣品风格准备的。
霍、顾两家世交多年。
他深知自己母亲对顾时苒极其喜欢，以至于家中常年配备着顾时苒会喜欢的衣服。
但此前也只是将这些衣服安置在客房中，此刻看着被塞进自己衣柜里宣誓主权的女装，霍璟桉眉头微微皱起，深邃的眼底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情绪。
……
七点，霍家家宴。
六点四十五分时，霍宅驶入一辆由绿色吉普车簇拥的加长林肯。
霍璟桉于半个小时前又被霍父叫去谈话，未归。
“少夫人，该下楼迎客了。”王妈在门口传话。
南菫诺转着轮椅刚要出去，保镖岑青递进来一个购物袋。
“太太，这是霍先生交代的。”
她上前接过，打开后发现是一套崭新的休闲女装。
面料质感比她身上穿的更上乘，只是下身搭配的不是裤子，而是与之配套的裙子。
“在门口候着，我要换衣服。”她沉声叮嘱岑青。
“是。”
岑青退到门口看守。
南菫诺转着轮椅进衣帽间更换。
两三分钟后，换好出来，遇结束谈话回来的霍璟桉。
“衣服很合身，谢谢。”
霍璟桉眸光微闪，似是对她主动更换衣服这件事很满意。
“客人到了，下楼。”
他阔步上前，从她身后推着轮椅走出卧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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