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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实话……
这些事情，别说是在港岛，就算放在全球范围内，也没哪个社团老大能做到。
但想到刚才众人的反应和小犹太的话，欣欣意识到，这一切确实是真的。
“他还建了学校？”
欣欣问。
身为教师的她，自然更关注这个话题。
“没错！”
小犹太边走边答，“凌先生常说，知识改变命运，想改善西贡人的生活，得从下一代入手。
上一代忙于生计，解决基本温饱问题；下一代则通过学习改变命运！”
欣欣默默尾随小犹太……内心默念，“知识真的能改变命运吗……没想到凌先生见解如此独到……”
作为被当作礼物送予凌飞的欣欣，脑海中始终将凌飞视作无恶不作的社团老大。
然而，当前所见所闻不断打破她对凌飞的固有印象。
此刻，她内心深处悄然滋生出对凌飞的好奇。
“凌先生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？”
两人离开后，周围隐匿的保镖也逐渐散去。
直至最后一个潜伏的保镖消失……
街角处，一名平头男子走出，瞥了一眼凌氏码头方向。
他正是上次随20艘走私船而来的石勇。
望着凌氏码头，石勇喃喃自语，“知识改变命运……有意思……这凌飞，着实是个复杂人物！”
虽掌控西贡地下世界，却无任何确凿证据。
身为社团首脑，却被西贡民众真心拥护！
事实上，在西贡，人人都知真正操控凌霄的是凌飞而非大傻。
凌霄内外弟子总计已过万，此等消息难以隐瞒。
然而，在西贡，即便众人皆知，也无人提及！
甚至，若有人称凌飞为凌霄首领，必遭群起围攻！
对此，
初到港岛时，他便决定从西贡着手展开调查。
他穿梭于街头巷尾，与路人攀谈。
短短数日，便得知不少隐秘：凌霄大傻、铜锣湾陈浩南率两千人攻打凌霄舞厅（即现在的凌霄娱乐城）却惨败等消息，甚至连洪兴组织几十辆卡车前往东郊，最终伤亡惨重的情况也探听到了。
但奇怪的是，始终无人提及凌飞相关的事。
起初他认为是凌飞势力过于庞大，连普通人都不敢议论。
于是主动询问关于凌氏集团的事情。
村民起初以为他是想应聘，纷纷夸赞凌氏集团，称其为“西贡之光”
。
周围人也围上来，提到凌飞时无不溢美之词。
然而，当他含糊其辞地说出“听说凌氏集团和凌霄有联系，背后操控者是凌飞”
后，立刻意识到说错了话。
周围的气氛骤然紧张，村民们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。
忽然有人高声质问：“竟敢诋毁我们凌先生？你是铜锣湾派来的奸细吧？”
随即一声呼喊：“揍他！”
石勇至今难忘那天。
他拼命逃过三条街，后面追赶的人越来越多……若非他精通伪装，在逃亡途中多次更换衣物，恐怕早就被愤怒的村民打得落花流水。
“唉……”
石勇有些沮丧。
他本以为混入地下社团搜集情报会很顺利，却不料首次遭遇暴力并非来自帮派成员，而是来自普通百姓。
后来，他变得更加谨慎了。
起初，他计划直接盯梢凌飞。
但发现凌飞身边守卫太过强悍，贸然行动可能暴露身份，于是改为暗中搜集信息，重点观察凌飞周围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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