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令狐冲在舱内悠悠转醒,舷窗外已是星河倒悬。这一觉竟睡了整整半日,看来前夜是真的被岳灵珊和蓝凤凰消耗太多了!
他伸了个懒腰,腹中忽地“咕噜”作响,这才想起晚膳时分自己尚在梦中。
舱内烛火未盏,只余几缕月光透过雕花窗棂,在地上烙下斑驳光影。令狐冲轻手轻脚披上外衫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想着出去找找吃的,顺带看看其他人都在干嘛。
推开舱门,河风夹着湿润水汽扑面而来。楼船在夜色中静静航行,唯有船底破浪的哗哗声与桅杆绳索的吱呀作响。
令狐冲踏着月光走上甲板,应是夜深缘故,甲板上已经没有什么人,夜风掠过空荡的船舷,忽见一抹米白纱裙闯入视线——宁中则正与林夫人凭栏而立,两人云鬓微乱,显然已促膝长谈多时。
“师娘,林夫人……”令狐冲一声轻唤,吓得两位夫人浑身发颤,转身时杏眼圆睁。
林夫人心儿噗通狂跳,胸脯跟着剧烈起伏:“令狐少侠,你……你……醒啦!”
宁中则低眉垂目,并未发现“闺蜜”的异常:“冲儿,你应该饿坏了吧,珊儿给你留有吃食,赶紧去舱内找她吧。”
令狐冲虽然很想继续欣赏月光下的两道倩影,但不争气的肚子又在咕咕狂叫。
“夜已深,师娘、林夫人早些休息!”他交代一句,便转身重回船舱,朝最前头的岳灵珊房间走去。
岳灵珊的房门透出微弱烛光,窗纸上映着少女托腮的剪影。
“嗒、嗒嗒”令狐冲三记叩门声不轻不重。
“谁?”门内传来警惕的询问,烛影跟着晃了晃。
“小师妹,是我。”令狐冲压低嗓音,却掩不住笑意,“你大师兄饿得前胸贴后背了!”
门闩“嗒”地轻响。开门的岳灵珊只穿着月白中衣,外罩淡青纱衫,发髻松散挽着,几缕青丝垂在颈边,衬得肌肤如新雪般莹润。
“师兄!吃食就在桌上。”岳灵珊指尖轻指案几,侧身让出通道:“师兄用完就回吧,我……我这两日怕是不能跟师兄修炼九阴真经了……腿根还酸着呢……”说话时耳尖泛起胭脂色,无意识地揉捏着颤抖的大腿内侧。
令狐冲闪身入内,木门“吱呀”合拢的刹那,已将佳人横抱起走向桌旁:“大师兄允许你休息三天!”
“才……才三天啊……”岳灵珊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颤。她支着下巴看令狐冲狼吞虎咽,不禁伸手拭去他嘴角的羹汁:“师兄,蓝姑娘和我感觉一样吗?”
“咳!”指尖温暖掠过唇畔,令狐冲心头猛地一跳,嘴中吃食差些喷了出来:“师妹,你咋还在吃醋啊!!!”
“我才没有!”岳灵珊忽地钻入令狐冲怀中,含娇带羞:“珊儿只是觉得大师兄精力旺盛,怕一个人……”
令狐冲一手继续夹菜,一手搂着岳灵珊,暗笑道:“别怕,你不是一个人……”
看来岳灵珊是真的被折腾怕了,令狐冲酒足饭饱过后,她生怕多待会引火烧身,直接推搡着令狐冲离开房间。
“哎哎哎!长夜漫漫,这可咋整!”令狐冲站在门外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就在这时,闲聊的两位夫人已经来到船舱走廊。林夫人走进隔壁房间,宁中则立在令狐冲跟前:“冲儿,吃饱了吗!”声音比夜风还轻三分。
“饱……饱了……”令狐冲擦了擦沾油嘴角,咧嘴大笑,好似自己与师娘没发生过什么似的。
“那……那你赶紧休息吧……”宁中则不敢与令狐冲单独相处,突然退后,“啪”地阖上门扉,留下半句呢喃飘在风里。
被二人拒之门外,令狐冲长叹一声,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。
正当他经过林夫人房门口时,房门忽地自内打开,一道香肩匆忙将他拉入屋内。
令狐冲刚被拽入,后背便抵上了冰凉门板。未及开口,唇上已压来两瓣带着玫瑰胭脂香的柔软。
“唔”林夫人纤细的腰肢在令狐冲掌中绷成弯弓,牡丹肚兜系带不知何时已散开半截。令狐冲反客为主,舌尖撬开贝齿长驱直入,尝到淡淡的荔枝甜酒味。
四唇紧贴,双舌乱搅,良久方才分开。
“少侠”林夫人终于挣出半寸间隙,雪脯剧烈起伏间,珍珠肩链已滑到手肘:“令狐少侠……谢谢你再次救了我们母子。”
“漱冰要怎么谢啊!”话音未落,林夫人已被拦腰抱起。纱帐垂落的拔步床发出“吱呀”轻响。
“轻些……”林夫人大喘粗气,声音刻意放低:“宁姐姐就在隔壁,平儿他们也在下层!”
“夫人且放心!”令狐冲指尖轻拂过她耳垂:“这船板厚三寸,浪声又大……”话音未落,窗外恰逢巨浪拍舷。林夫人羞极捶他肩头,却反被就势压入软枕。
帐内金钩晃动着细碎光影,林夫人玉指绞紧锦被,红唇咬住一缕青丝闷哼。
一墙之隔的屋子内,宁中则正用薄荷膏为女儿揉按腿根。岳灵珊趴在绣枕上,“嘶”地吸气:“娘你按轻些”
“你这丫头!”宁中则指尖力道放得更柔,烛光映出她眼底复杂神色:“冲儿他……平日也这般不知轻重?”
“才不是!”岳灵珊杏眼亮晶晶的:“大师兄平日温柔得很,就是昨夜喝了妖女毒酒才会这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