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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和于莉今天去于家了,是回门,其实现在也不太讲究这个,现在供应出现了大问题,特别是吃的东西很紧俏,礼节太多,容易给亲戚带来负担。
国庆节的第三天,张大成家的红薯采收了,院里的孩子去帮忙,张大成请他们吃了好的,还把那些小的红薯都煮了,晒在了院里,说是留给他们当零食吃,阎解旷负责分了,他分的很公平。
张大成把采收的红薯全部用轧钢厂的拉回到了炒面胡同,这些粮食不能放在这里,放到这里就容易让人惦记上。
采收了红薯后,红星轧钢厂的包科长又亲自带人来给张大成的院里种上了小麦,说是继续测试压水井的出水量,看看用压水井浇一亩地用时怎么样?出水量够不够?
95号大院的牙齿都快酸掉了,天底下为什么有这样的好事,还都落到了张大成的头上,只要数据,不要粮食,出种子不说,还找人帮忙种上,太让人眼红了。
国庆节波澜不惊的过去了,生活又回归了正常,张大成在学校特别受老师的器重,所以他的课业也是最重的,忙的他一点时间也没有。
十月二十日左右,他抽时间把《地道战》这个作品交到了《京城文学》。
“大成,你的进步也太明显了?这得小二十万字了吧?”苗正雷看到厚厚的作品后直接惊呆了。
“苗老师,大部分都是放假的时候写的,那时候有空,白天、黑夜不停的写,开学之后时间太紧张了,好不容易才写完了”张大成说道。
“这一次怕是能单独成本了,我先看看,现在没你的事了,你回去吧,有事情我去学校找你”苗正雷说道。
张大成离开了杂志社,又来到了电影制片厂,把《地道战》的剧本交给了周良世。
“大成,你来的正好,唱《红星照我去战斗》的老师来了,我们一起去听听”周良世收下了剧本,和张大成去了会议室,歌声很棒,演唱着张大成也不认识,现在不出名,不过电影播出后他一定会出名。
天气凉了,时间进入了1958年的十二月份,村里的大锅饭不吃了,因为粮食不够了,城里的配额减少了,大家都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真正的感觉到了寒冷。
进入冬天以后张大成回95号院的次数也少了,他有粮食大家都知道,自己不能回去,只要你回去,总有人舍下脸皮和你借粮,借肯定是不会借的,但是得多说好多话,还让人心烦。
星期天的时候,何雨水会和她的好朋友于海棠一起到炒面胡同来,何雨水带着于海棠是避嫌,而于海棠跟着来是蹭饭,于家的生活一直很一般,在家里吃的远不如在张大成家里吃的好。
95号大院的棒梗一直盼望着大成叔带着姑姑回来,但是都快过年了,大成叔还是没有回来,随着配额的减少,黑市粮食价格的上涨,贾家的生活质量又下降了,想吃饱饭,那是想都不要想的,一天吃两顿,勉强饿不死就错了。
何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,因为何雨柱和于莉都有配额,而且何雨柱可以在厂里吃,灾荒年饿不死厨子,更何况何雨柱还是食堂的领导。
“柱子,后院的老太太天天饿的不行,你看看食堂有没有剩饭菜啥的,带点回来,给老太太补一下,她对你不错呀”易中海在一个上班的途中对何雨柱说道。
“一大爷,现在哪里剩菜、剩饭呀?饭菜都不够吃的,天冷了后,供应太紧张了。我是食堂的负责人,我不能带任何东西出厂,我只要敢带一个馒头,他们就敢向外带一袋面,都是偷国家的财产,就是偷的多少的问题,现在谁不能带,谁也不敢带”何雨柱对易中海说道。
“柱子,你得想想办法,你看看东旭家现在这么困难,棒梗都不出来跑了,多么活泼的一个孩子,饿的天天在家躺着,这么下去不行呀,会出事”易中海又说道。
“现在困难是全国性的,东旭哥家的困难不好解决,贾大妈和嫂子的户口在村里,得回村参加劳动才能有饭吃,待在城里够呛”何雨柱对易中海说道。
“柱子,大成家有粮食,今年他红薯可没少收,你和他关系好,劝劝他,让他帮助一下东旭一家,他们还都是本家呢,收了那么多红薯他肯定也吃不完,他们三个孩子能吃多少东西?他们都是城市户口,都有配额”易中海又对何雨柱说道。
“一大爷,我和大成的关系好,是大成看在雨水的面子上,我在大成那里没有面子,你看到没?我结婚后,雨水都不怎么回来了,我们的关系远了。这种事,我不敢和大成说,大成家里的刀很快”何雨柱再次拒绝了易中海。
“柱子,你变了,你怎么能这样呢?做人不能太自私,不能只顾自个 ”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没了。
“一大爷,我要是因为拿国家的粮食,抓起来了,谁会可怜我?我要是让张大成一刀砍死了,我家里怎么办?我媳妇刚怀孕,让她带着孩子改嫁吗?”何雨柱也不高兴了。
话不投机半句多,易中海不再说话了,贾东旭家是一个无底洞,他家的这种情况靠自己是改变不了的,现在有能力帮忙贾东旭的也只有张大成,但是张大成应该不会帮忙。
自己的徒弟天天饿的走路都成问题了,这样下去肯定不行,怎么办呢?易中海的头发白了不少,要是以前还能组织一下全院给贾家捐款、捐粮,但是现在自己连管事大爷都不是了,自己的名声也坏了,在群众中一点威信也没有了,在95号院再也没有号召力了。
不到一年的时间易中海从一个受人尊重的管事大爷,变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,一个人的名声坏了,这个人也就完了。
95号院的院门口没有妇女们聚集了,现在大家都困难,吃了东西后,基本上都在屋里躺着,以减少消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