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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审这位大明星之前，警察上网查过，也知道不少。
在网上看过苏祉抓鬼的视频，但他是典型的唯物主义者，压根不信这些牛鬼蛇神的东西。
又要发火的时候，审讯室的门开了。
一个年纪稍微大点的警察走进来，附在年轻警察耳边，一阵低语。
就算他们声音再低，苏祉也能一字不差地清楚听到。
“鉴定结果出来了，确实是跳楼自杀，放人吧。”
从审讯室出来的时候，苏祉看着这位印堂有些发黑的年轻小干警，将自己的名片塞进对方兜里。
还不忘调戏地在对方肩头轻拍两下：“警察哥哥，遇见难用科学解释的事情后，一定要记得打人家的电话呀！”
苏祉进警察局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全网，从局子里出去的时候，门外围了许多记者。
幸亏林璟言带着几个保镖在门口接她，不然还真不好脱身。
“现在去哪？”林璟言面色有些凝重。
苏祉靠在座椅靠背上，神情疲惫。
昨天晚上完全没有休息，先是抓个女鬼折腾半天，又在局子里坐了一晚。
人家普通的道士，抓鬼的时候完全就是夜猫子的级别，白天尽量多休息，晚上出门工作。
苏祉倒好，白天工作，晚上抓鬼，合着就没个休息的时候。
她揉揉太阳穴：“精神病院。”
“又去？”林璟言有些生气了：“刚从那地方出来，又去？你不嫌晦气啊！”
有什么晦气的？
这种地方接连死人，跟张成脱不了干系，要是死更多的人，留得冤魂在人间，苦的不还是那些活着的家人。
还苦苏祉，这么多的鬼抓起来还是很费力的。
到精神病院后，苏祉直奔保安室。
“你又过来干什么！”保安大叔认得苏祉。
昨天晚上不让她进，她翻过墙进，心中已经记仇了。
苏祉脾气很好，“大叔，死的那位是我朋友，我记得每个病房都有监控，您能不能让我查一下？”
保安大叔睨她一眼：“病房内的监控都在张医生办公室的电脑里，我这没有！”
今天张医生刚好上班。
苏祉敲门进去的时候，里面的人面色凝重，看见有人进来，又很快舒展开。
“苏小姐来了？”他看见苏祉身后的林璟言：“这位是？”
苏祉为二人互相介绍。
“太可惜了。”张成的脸上附着悲伤：“本以为见到苏小姐之后，杜泽自杀的念头能有所减轻，没想到还是没能避免。”
苏祉向林璟言使了个眼色。
林璟言当即会意，“张医生，我看医院设施有些简陋了，正好豪林最近在做慈善，您能不能带我参观一下，看看哪里能修补的。”
“那自然好了！”张成脸上露出些兴奋神情：“苏小姐一起吗？”
苏祉淡然摇头：“我就在这儿等着好了，你们去吧。”
二人走后，苏祉盯上林璟言的电脑。
她走到门口看了一眼，没人注意这间诊室，就把门关上了。
张成的电脑桌面很干净，像是有强迫症一样，每个文件都用数字命名，排列得十分整齐。
苏祉掐着手指头算了半晌，终于找到监控录像的位置，拿出优盘拷贝。
百分之十。
百分之三十。
百分之五十。
百分之八十。
门突然被敲响了。